接过水盆放在床榻前矮桌上,将毛巾浸湿,拧干,细致温柔地为师父擦拭脸颊手臂。
被子下面的情况,在荀大夫掀开被子的时候,白酒看得一清二楚,白酒回头,南宫谨还在,略犹豫,歉意说道:“谨姐姐,白酒要为师父擦身子,谨姐姐能不能回避片刻?”
“嗯,好。”南宫谨离开屋,顺手带上了门,一转身,看到白朦站在白前辈房门前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白朦。”南宫谨叫了她一声,向她走过去。
白朦转头,四目相对,南宫谨看见白朦眼眸里布满忧愁,问道:“怎么了?”瞥了眼房间,试探地问:“是不是白前辈她出事了?”
白朦没有回答,南宫谨动唇还想再问,白朦摇了摇头,示意她别说话。
南宫谨驻足片刻,转身离开,回西厢房。
一踏入屋,想起了被白酒打断的表白,之后又因白少琴出事,到现在还没给姜辞雨回答。
到底要不要答应?
思索良久,笑了笑。
让小狐狸再追求一段时间吧,说不定她又是一时兴起戏弄自己。
乌云压城,一个电闪雷鸣,稀稀疏疏的雨滴从天而下,转眼间,变成了滂沱大雨。
白朦立在门前,看着大雨,听着哗哗雨声,心慢慢沉静下来,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,慢慢变得清晰。
最后,是师父救了师伯,连荀大夫都无能为力了,师父如何救得了师伯?
只有一个可能,用了长生药。
没人知道长生药是真是假,有没有长生不老的功效,更不知道它有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。
师父完全是赌一把
第一百零二章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