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有淡淡的茉莉花香。窗外有阳光渗进来,落在地上,温暖干燥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人,白衣黑裤,头微微低着,看不清面容。
师说将视线慢慢落在他身上,仿佛有种说不出的温暖。伟岸峻拔,是那么的有安全感,又湿了眼眶。
似是感应到她的苏醒,韩愈倏地抬起头,两人视线相撞。
师说轻轻扯了扯嘴角,想对他笑一笑,却怎么也扯不出来。她看着他,三五步走了过来。
他身子微微倾斜压低,干燥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额头上,声音低低的,“醒了?”
他离她很近,男性温热的呼吸轻轻飘落在她的鼻翼间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,憔悴,疲惫。
下巴上冒出新的胡茬儿,慵懒随意。
师说轻轻启唇,出了声才发现嗓子哑哑的,“你一夜没睡啊?”
韩愈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,起身,从热水壶里倒了杯水,又用纸杯来回滤了好几下。
师说没再说话,就这么看着他。
他的侧脸隐匿在半个阳光里头,轮廓分明,下颌绷得紧紧的,胡茬儿乱乱的。
师说轻轻地叫他:“韩愈。”
他停下动作,水已经控好,放在桌子上。
身子向她压了过来,然后不等她反应,一手伸到她的腰际,一手将枕头垫高,将她稳稳地托了起来。
这才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。
浓浓的,散不去。
师说躺好,他端了水递过来,声音低沉:“先喝水。”
润了下嗓子,顿时舒服了许多。
师说看着他,韩愈将水杯接过来
1—7—4(1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