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回。
他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到她病床前,声音寡淡,似要掩饰什么:“你只是心律不齐,暂时性休克,没事。”
师说抿紧唇,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
说完,他一顿。
师说不由得抬眼看他:“什么?”
“昨晚时间太紧,我没有通知任何人,现在要不要给家里头打个电话?”
说完,韩愈看了她一眼。
师说摇头,“没多大事儿。”
说完,似乎又想起什么,“能不能借我下手机打个电话?”
韩愈慵懒的往椅子上一靠,“嗯?”
师说微微蹙眉:“我今儿还有活儿……”
“不用打了。”
师说:“啊?”
韩愈挑眉:“这事儿白杨会给你弄好的,给研究所请个假,你就安心待在医院。”
“那……待几天啊?”
韩愈淡淡的哦了一声,“先观察一周吧。”
师说睁大眼,吃惊的抿了抿唇:“一周?”
韩愈淡淡的又补了一句:“之后还要做检查,保守估计怎么着也得两三周。”
师说不说话了。
她看了他一会儿,问: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她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,竟然愣住。
她两手覆在被子上,手心有点薄汗,低下头才发现自己换了一身简单的淡粉色病服。
“师说。”
韩愈说了两个字,停住。
师说抬眼,他的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深邃,像个深渊似的把她吸进里头。
昨夜的每一秒钟,韩愈都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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