驽尔捉住塞罗的小手,看着他满手的脏泥巴和枯叶碎片,不禁皱紧了眉头,“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暗影蝴蝶的自我修复应该已经完成。只是你这手……我们得从别的地方来取一点血。”
“好啊!”塞罗脑袋里瞬间唰唰唰唰冒出一千两百多个小念头,每一种都是不可描述的废料,“是驽尔的话,要从什么奇怪的地方取血液都可以的!”
“不会是什么奇怪的地方,你自己来选。”驽尔拉长了脸,指了指末日柳枝,“就用你的匕首。”
“不要——!我手脏!”塞罗飞快地否定,又笑得魅惑得要命,“驽尔用你的匕首来帮我怎么样?你不会看见如此幼小可怜又无助的我,没有办法让那个哨子来为我治疗吧?”
如果是一个月之前,要是有人对塞罗说,这哨子可以治疗,塞罗肯定觉得这家伙是个江湖骗子。而和驽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,塞罗对驽尔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,对他所有的一切,都满心依赖。他耍赖一样地用身体在驽尔怀里磨蹭,嘴里发出软软糯糯的声音:“嗯,驽尔来嘛!帮我治疗呀!”
“是这蝴蝶帮你治疗。”驽尔冷静地推开他,帮他抽出末日柳枝,“你不能用我的匕首来取血。除了我自己,被‘疫病蝴蝶’所割伤的人,都会有类似于疾病的种种反应。比如说皮肤起泡,脓肿什么的……你得用这个,用你的匕首。”
“胡说!胡说!明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的匕首就在我屁股上扎了一下!”塞罗嘟着嘴,冲着驽尔不满地嚷嚷,“你看我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什么病啊,我还不是好好的!你还不如说你匕首上淬了毒比较可信呢!”
“那是因为我为你解过!”驽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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