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所发生的事情。
干燥的木材在火焰当中爆裂,火星四散飞溅,宛如仲夏火焰节的焰火。
贴身的哨子被从衣服里取出来,还带着塞罗的温度。
“好了,我想应该是时候了。”驽尔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冷静,“现在,让这个哨子发挥他应该有的作用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塞罗轻轻呻、吟一声,又立即感觉有点不对劲。他猛地坐起来,带起身下的枯叶,脑袋差点撞上驽尔的鼻子,“什,什么?!你说什么啊!该死的混蛋!我还以为你要吻我!难得气氛这么好,你给我说什么鬼哨子!笨蛋!傻瓜!长毛驴!我最讨厌驽尔了!”
塞罗抓起身边的枯叶,不管不顾地往驽尔身上扔:“驽尔是个大笨蛋!笨蛋!笨蛋!笨蛋!”
驽尔满脸都挂着无辜,就差没有用鹅毛笔写在脸上。他轻松地躲开塞罗所有的攻击,一把抓住胡乱发火小家伙的后脑勺,猛地亲了下去。
“——!”所有的抱怨,都堵在了这个吻里。时间不长,却足够能够让塞罗安静下来。
驽尔很快地放开他,捏着明晃晃的银色哨子在他眼前晃动:“如果能让你满意的话,我们现在能够干点正事吗?”
“哦……”塞罗舔了舔嘴唇,感觉刚刚的浅尝辄止还不太够。不过,既然是驽尔说要做正事,那么就做一点正事吧。“什么事情?”
“我说过这哨子的事情吧?”驽尔简单地说,“你把你的血滴进去,让它们来治疗你。”
“我不想弄出血,会痛!”塞罗不满地嚷嚷,“这哨子既然是驽尔你的,你为什么不用?”
“它们在罗河冈镇,被圣光之力灼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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