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塞罗去那间客房时,那神秘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见。而塞罗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!“那混蛋还没给房钱!”塞罗用力刷着木桶,刷子刮擦着木桶内壁声音刺耳得要死,“我果然还是……应该……吧?”
“应该什么?”冷不丁冒出来的声音吓了塞罗一跳,他跌坐在脏污泥泞的地上之前,说话的男人伸手拉了他一把。
那名神秘失踪的男人,又神秘归来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在哪里去换下了那套可疑的黑色刺客皮衣,现在他正穿着昨天下午出现在老汉斯旅店穿的那套衣服。想到这身破烂的流民衣服之下,包裹着他线条优美、肌肉紧实的美好□□,塞罗不自在地红了脸。
“应该……嗯……问一下你的名字!”塞罗很快找到了合适的理由,虽说那只是一部分原因,可也算不上是在撒谎,“你看,你还没结房钱!老板他是要记账的——某位先生,在几月几日入住本店——大概就是这样。”塞罗摇晃小脑袋,一说起话来和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,“如果说你是没有付账就跑了,老汉斯会在他的账本上狠狠记上一笔!”
神秘的男人沉默地盯着他,完全没有要打断塞罗的意思。
“你看,我们店虽然不大,可在罗河冈镇存在的时候就有了。”塞罗指了指那栋破旧的建筑,“别看老头子那样,他可是罗河冈镇旅馆行会的首席!他记上——这位先生没有给房钱就跑了。那么整个镇子都不会再接待这个人,还会抓住他讨要房钱呢!所以这很重要。”
“我只是个丑的要命的混球,”神秘男人双手抱臂,不紧不慢地说,“名字,不重要。”
他原来都听见了!塞罗瘪了瘪嘴。整天把耳
第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