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午就没有挪过窝,那些熟客都坐在自己平常喜欢的位置上。他们冲着塞罗吹口哨,拍手跺脚起哄,轻蔑的话语和讪笑此起彼伏。
“那不是那个被拍卖的小屁股吗?”
“小屁股,”牙齿蜡黄的混混下流地调笑,“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呀?”
“我看好得很,”买他不成的猪脸男愤愤不平地唾了一口,他内心一肚子都是气,一大早过来肯定不是来看塞罗有多么得意,“没看见他开心得哼哼吗?”
又是一阵哄堂大笑,整个旅店里的气氛既热闹又欢快。世界上有些人就是这样,喜欢从别人的不幸那里来获取可怜的快乐。可悲的是,这种人还真不少。塞罗打心眼里厌恶他们,又同情他们。他们根本不知道除了低级趣味的幸灾乐祸,快乐也可以从更为光辉美好的事情当中获得。
那些不堪入耳的低级调笑,让塞罗的脸涨得通红,可他又不能在店里打架。这是罗河冈镇唯一可以让他落脚的地方。他转身跑到厨房已经堆积成山的出菜窗口拿早餐,尽量不去注意那些低级人渣们的调笑。
幸好老汉斯及时从二楼下来,他没有让塞罗去一楼大厅里端早餐,而是亲自做这些事情。虽说老人嘴里总是骂骂嘞嘞,说塞罗动作慢,又笨又懒,嫌弃个不停,却只让塞罗在厨房里帮忙传菜。
见不到塞罗,那些流氓地痞无奈很快就觉得没趣,不在这里吃早餐的人渐渐散去。
最近几天来到罗河冈镇的外乡人有些多,塞罗整个上午都被旅店的忙碌工作所占据。他提着客房的马桶去屋后清洗,用最大力气去使劲刷那些桶子。
“啊!笨蛋!笨蛋!笨蛋!我真是个笨蛋!”几分钟之前
第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