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的面貌,在袭安记忆里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的。按着上海上流社会生日时“过九不过十”的惯例,她今年应该二十九了,保养的自然是好,姿色却只是中上,胜就胜在那股贵气,让人不敢直视一样。
她低低笑两声,接着道:“前几天,有人作了首叫《烟室铭》的,最后两句实在有趣。说是‘此为销魂处,赛过醉翁亭。瘾君云:何害之有?’”
袭安便也朝她笑,道:“我倒听说过一个故事,说是一个殷实之家,宠自家孩子宠的无法无天,自己抽烟的时候,就也让那五、六岁的孩子也抽,抽几口就让他在榻上翻跟头逗趣,时间长了,等那孩子长大,每每抽烟时,若不翻跟头就浑身不自在,那烟的好处也体会不出一样了。”
杨艺媛闻言眯眼,低头想一阵,也不知道她什么心思,再抬起时,勾着一双精利眼,含笑道:“那时候见袭安,还是个小囡囡,现在这么大了。”
“是呐。”袭安应道:“我还记得席间,长辈们停不了口的夸姐姐那。”
清瑞一言不发,也不看她们两个,只是垂头玩自己旗袍侧边的盘扣,待两人说的正火热,她却突然站起来,道:“快是吃夜饭的时候,我得回了。”
杨艺媛顿顿,面上不大好看,却还是道:“我是一定要留袭安下来吃饭的,清瑞,你也一道吧。”
清瑞轻瞥了眼袭安,道:“我害暑的厉害,吃不得油腻,清粥小菜的才合胃口。”
“那只好作罢。”杨艺媛无所谓的错开凝视清瑞背影的目光,掠向袭安,伸手一指:“你可一定得留下。”
袭安弯了眼睛,搭上清瑞的肩,道:“好清瑞,你哪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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