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顶着一支湖笔,风吹得书页簌簌作响。
喜乐佛,那座与皇城近乎相似的鬼城,忽然出现的妖僧,他们间究竟有何联系?
宁桓长叹了一口气,肃冼如今进了宫,一时半会儿也不知何时出来。庚扬同虚空道长去了喜乐佛庙,不知有什么发现。若是任凭着事态发展,会有更多人祭拜喜乐佛。宁桓一想到那些桶中被虫蛊寄身之人,况且听娘说起不少宫中的娘娘都前去参拜,心中不由地一颤。
宁桓正思铎着白日之事,忽地屋内昏黄的烛光颤动了几下熄灭了。
宁桓正诧异地转过身,只见屋外惨白的月光下,那扇正对的宁桓的窗棂上投射下了一道细长的黑影。它一动不动,似乎透过了那层薄薄的窗纸注视着宁桓。
宁桓猛地做起了身,咬着唇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,他握紧了藏在枕下的刀,匆匆往袖口中塞了一叠黄符,压着步子,慢慢爬下了床。
宁桓猫着腰摸到了门边,心脏怦怦地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,他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朝门外的黑影扑去。可是谁知屋外却无人迹。
月色透着一股妖冶的红,周围的一切仿佛浸泡在一池温红色的水潭中,诡异地令人背后发凉,宁桓望着那扇窗棂,诡谲的黑影再一次投射在了上边。此时周围逐渐弥漫开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,“滴答”、“滴答”那清晰的水滴声音至背后传来,伴随着“吱呀”粗绳摩擦着房梁的声响……
宁桓僵硬的回过头,只见身后不足三尺的地方悬挂着一具人尸。影影绰绰的月光下,那人低垂下头颅,沾着血迹的湿漉漉头发从脑后散下,遮住了大半张的脸。他身量不高,整个人干枯槁黄,却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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