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蹙了蹙眉,沉声道:“以后有关锦衣卫的事情少打听,那些都是掉脑袋的事!”
“知晓了,知晓了。”宁桓敷衍地答道。
宁父陷入了沉思,似是自言自语般地道:“难怪最近皇城内的锦衣卫撤下不少,原来是这般。”
宁桓念着肃冼出门时面露担忧的表情,他抿了抿嘴道:“此事应该还有隐情,爹你们还是少这趟浑水为妙。”
宁父点了点头:“此事我知晓了。”他的目光落在了宁桓身上,满眼尽是审视的意味,“你也是,既然皇上对锦衣卫有了忌惮,你也离那些锦衣卫远些,小心惹祸上身,听见没?”
宁桓讷讷地点了点头,全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摸样。半响,宁父背过了手,想起了最初诘问宁桓之事,一脸严肃地复又道:“你还没说你这几日去哪儿鬼混了?”
宁桓这才讪讪地扯了扯嘴角笑了笑: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
“我猜啊,又是和那个肃佥事出去了。”宁母摇了摇头。
宁桓撇了撇嘴,抬眸瞧见宁父一脸不问出个究竟誓不罢休的气势,他的脚步微微朝后一退,一个转身朝着自己房中溜去,边跑边气喘吁吁地道,“我去读书了,晚膳直接送书房来,不必喊我了。”
“臭小子!”宁父在宁桓身后怒骂,“你给我站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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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更夫敲响了三更的钟,宁桓躺在床上竟然毫无睡意。屋中仅点了一盏烛台,堪堪照亮半边的角落,微弱的烛光顺着透过雕花棂的微风缓缓摇曳,将宁桓投射在白墙上的人影一时拉的老长老长。宁桓的枕边放着一本《清平山堂话本》,他双手垫于脑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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