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丑奴笑,伸长手臂在神龛下一捞,拿住块桃酥,塞进她的小嘴里。
白玉叼着那块突如其来的糖,瞪他。
陈丑奴道:“何时去?”
白玉把酥糖吃进嘴里,想了想,道:“早上去婆婆那儿,下午去何素兰那儿?”
陈丑奴点头:“嗯。”
白玉又道:“你跟我一起去,还是我自己去?”
白玉知道他几乎不进村子。
陈丑奴答:“我同你一起。”
一炷香后,陈丑奴把小黄狗拴在树下,而后戴上帷帽,跟白玉下山。
幺婆婆住在东屏村南边的油菜花田边上,挨着一户天天鸡飞狗跳的人家,就是她先前常挂在嘴边的“二狗”。
二狗脾气急,是根一点就着的油柴,心肠也跟着了火的柴一样——热乎,亮堂。幺婆婆不上陈丑奴那儿去时,多半是由他陪伴、照看。东家长、西家短地一唠起来,幺婆婆自然也把陈丑奴“喜从天降”的事同这家人原原本本地分享过,故而陈丑奴带白玉过去时,倒也没引起多大轰动。
只是二狗一夫妻到底还是瞪直了眼——
万万没料到陈丑奴会有这等的艳福。
陈丑奴和白玉的探望对幺婆婆而言,也是“喜从天降”,不过喜完过后,又开始生忧——忧村里的泼孩儿一窝蜂冲将过来,当众拿陈丑奴起哄。
收下糖后,幺婆婆含着泪敲拐杖,撵人,嘴里一个劲儿嚷嚷:“以后不带个孙子来给我抱,不许登我的门。”
陈丑奴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,也自觉在村中待着别扭,邀幺婆婆常去家里走动后,便牵上白玉去了。
许是先前大闹
第22章 相别(一、二)(3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