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完,便该要走。
只是这一场相会,一生只有一次,一走,便永是陌路。
七月八日,是个好天气。
白玉把买来的酥糖糕点分成三份,一份自己留下,一份给幺婆婆,一份给何素兰。
陈丑奴在老槐树下喂小黄狗喝米汤,喂完,走进堂屋里,白玉给他喂了一块绿豆糕,道:“婆婆最近怎么都没来看我们?”
陈丑奴嚼糕点的腮帮微顿,沉吟道:“昨日七夕,婆婆估计也赶集去了。”
白玉点头,道:“我们今天去看看婆婆吧。”
陈丑奴一怔,白玉道:“我给婆婆分了一些糕点。”
陈丑奴顺势往方桌上看去,昨日从五味斋买回来的一大堆糕点酥糖被齐齐整整地分成了三份,每份一样,均匀得像是杆秤量过。白玉跟过来,道:“还有一份是何素兰的。”
陈丑奴不作声,沉默片刻,突然伸手把桌上的糕点拨了拨,调成了两份小的,一份大的。
白玉:“……”
糕点里有绿豆糕、米糕,糖里有桃酥、饴糖、米花糖,陈丑奴瞅了瞅,又把另两堆里的酥糖都拨过来,放进那堆大的里去。
白玉盯他:“你怎么这样小气?”
陈丑奴也盯她:“用的是攒给媳妇的钱。”
白玉:“……是你自己嘴馋吧?”
陈丑奴微一挑眉,也不否认,又拿起一块绿豆糕塞进嘴里吃了。
白玉啼笑皆非,拿方巾把另两堆糕点包好,再把剩下那堆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神龛下,转头时,陈丑奴还一动不动地守在边上,跟个监工似的。
“没贪污你的。”白玉怼他。
第22章 相别(一、二)(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