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不好,缠绵病榻,受不了风寒,整整一个冬天不曾出门。
“大夫人。”柳氏身着翡翠釉裙贵气逼人,抢了满堂风采,却不得不微微附身,跟旁人一样行礼。
程惜秋抬了抬手,让她赶紧起来,随后目光定在一角,终于露出了笑模样,“景轩,双儿。”
付景轩迈步上前,身后还跟着一位二八少女,俏丽可人。这位少女也是刘氏所生,付家的五小姐,付双儿。
双儿清瘦,相貌不如二少爷来得明艳张扬,怯怯地说:“大夫人安好。”
程惜秋牵过她的手腕,微嗔道:“又外向了,跟你们兄妹俩说了多少次,叫我大娘。”
柳氏闻声翻了记白眼,拉住付尚毅小声道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,光是亲近老二老五,我那三个儿子可不见她有多喜欢。”
付尚毅五十有四,看似端正谦和,实际胆小怕事优柔寡断,付家能有现在这番光景,全靠程老先生活着顶天,老先生没了程惜秋管账,如今程惜秋身子越发差劲,柳氏就偏了心眼,她有三个儿子,这偌大家业,可一分一毫都不想落到旁人手里。
如今虽说是付家的生意,主事的还是程家小姐,付尚毅自知无能,又不想在柳氏跟前没脸,常年乱和稀泥,低声安抚两句,又道:“怎么不见业儿?”
柳氏瞪他,故意大声:“业儿前阵子去城东茶楼帮忙,整日送往迎来,忙得脚不沾地,回来还要挑灯夜读,说是要完成他爹儿时的念想,做个文人,折腾几日人都瘦了几斤,估摸昨晚又熬了一宿,睡过了时辰,不然我派人去叫他?”
这话飘进了所有人的耳朵,三宝忍不住捂嘴偷笑,被
第1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