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风生水起,而刘氏却悲苦惨淡,她也为付老爷诞下一儿一女,却因不受宠爱,不会争抢,前些年郁郁而终。
蓝褂小厮此时站在刘氏生前的院子里,这里距离后门不远,窗厅朝北,采光极差,没有亭台楼榭,也没有水系花鱼,几个晒茶的破竹筛子层层叠叠地摞在墙角,能瞧见里面嫩绿一片,像是放着刚采回来的嫩春芽。
蓝褂小厮迈上台阶敲了敲门,“少爷,我回来了。”
话音方落,屋里走出来一个人。
那人身着玉色长衫,手持檀骨折扇,扇面绘着曲桥流水,扇骨雕着绿柳折枝,腰上佩挂半块白玉,玉上刻着月影长廊还有丛丛牡丹。不是旁人,正是付家二少爷,付景轩。
付二少爷身长鹤立,朗眉星目,一双桃眼微垂微翘,笑也是笑,不笑也是笑。他由刘氏所生,同他母亲一样,不怎么受付尚毅的待见,却不像他母亲自艾自怜,在这一方小院儿活得逍遥自在。
“东西都拿来了?”
“一件不落,连条裤头都没给他剩下!”蓝褂小厮名叫三宝,跟在付景轩身边小有八年,麻利地从怀里扯出那几件衣裳,摇摇晃晃。
付景轩点点头,看向墙角竖着的一摞细竹竿,三宝心领神会,立刻拿起其中一根,将白花花的裤头挂在上面,立在院子当间儿的石头缝里,任其迎风飘摇,“呼呼”做响。
付景轩十分满意,摇着扇子走出院门,“走,少爷带你去看看笑话。”
每逢初一十五,付家都要齐聚一堂烧香祭祖,祈求风调雨顺,富贵平安。
程惜秋一袭紫灰长襦,头上簪了支鎏金雀钗,由付尚毅搀扶着迈进祠堂大门。她这几年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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