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怎么不戳穿她?”
蒋晚回头见是秦歌,不耐地甩开她的手:“戳穿什么?”
“师姐,我不是想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,只是让你知道实情。她借口肚子疼支开我和江远骐,消失了近半个小时,那个男人送她回车站,你真的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吗?”
“如果有什么,小意一定不会隐瞒我!”
“可她明明知道你对那个男人……”
蒋晚猛的拉开厢门,呼啸而过的寒风中她冷冷盯着秦歌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,我和小意的事情用不着你管。”
秦歌也离开包间后,舒意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蒋晚的异常。
她同冯今闹别扭,应该不是冯今啰嗦,而是刚好冯今啰嗦的时候有人告诉她,自己在站外单独离开过一段时间。
孤身的女孩,有长相不错的男人相伴,刚好这个男人还很得好姐妹的青睐,这中间的关系,不让人多想都难吧?
可她没有办法让蒋晚知道周奕的存在,不能告诉她自己在做什么,现在还有人正跟踪她,扯蒋晚进局无非徒增伤害。
况且祝秋宴的出现,她自己都还云里雾里,又能同她解释什么?
与其费力描补一个不能据实已告的目的,倒不如给她时间自己想清楚,现在的心猿意马、左顾右盼究竟是什么?
是离家太远,旅程太长,心飞得太高?
还是往来左右的人太复杂,一应景致都与过去大相径庭,乱花入眼,禁不住意乱情迷?
半小时左右,火车到达蒙古边境小站扎门乌德。
照例是办理蒙古的入境手续,列车员将车厢内的吊顶灯、空调出风口,
青稞酒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