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出国的国人都在车尾或者车窗抓拍穿过国门的一瞬间,闪光灯接连打在发亮的水牌上。
气鼓鼓好似蒋晚,也忍不住被热闹的气氛勾得坐起来,趴在窗边探头眺望。
闪烁的霓虹灯下捕捉到舒意一抹担忧的神色,她自觉胡搅蛮缠,靠过去放软声音道:“我错了,不应该朝你撒气。”
舒意揉揉她的脑袋,问:“究竟怎么了?好端端为什么吵起来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嫌他叽叽喳喳吵得心烦。”
女孩子是这样的,高兴的时候陪你吵闹,是趣味。不高兴的时候嫌你啰嗦,是无味。
舒意问:“冯今的心意你不会不明白,就差一层窗户纸,已经暧昧成这样,你还不想捅破?”
“我……”蒋晚语塞,想了很久接不上话,最后只是看着舒意,问她,“你呢?小意,如果你遇见喜欢的人,会告诉我吗?”
“我不告诉你还能告诉谁?”
蒋晚低下头轻轻一笑,说不出来的意味。
“我只是觉得,可能得真正爱上一个男人,才会发现过去那些统统都只是游戏人间吧。”
蒋晚冲她摆了摆手,过了好一会儿才若有似无地问道,“小意,你刚才出站去做什么了?”
舒意身体一僵:“就是买了点东西,同家里打了电话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在火车上好无聊。”说着,蒋晚假意去找冯今玩,起身走到外面,穿过硬卧的一节节车厢,来到车尾。
这个时候已经经过国门,拥堵在车尾拍照的人群相继散去,蒋晚摸了摸身上,忽然想抽烟。
后面忽然过来一个人,拍她的肩膀,问道:“你刚
青稞酒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