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了,我也就跟着康帅卖些力气。”
“这还不算完!”议论声中,康朱皮的喊声再一次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:“你们每年白白的给大姓坞主干活,一分不得,有时家里人吃不饱,又急需用钱用粟,怎么办?还不是得借高利贷,高利贷哪里来的?还不是你们种的粮食,养的牛羊,坞主一边拿去换钱,一边加上利息,再美其名曰借给你们!你们说,天下哪有吃自己种的粮食,还要倒找钱的道理!”
“对,对!岂有这种歪理!”
“真是没想到,我当年还以为借给我家的粮米是坞主发好心,原来还是我家种出来的粟,狗鼠养的贱种!居然收四分的利,贵死我了!”
“同袍弟兄!杀光这群狗鼠贼!把咱们的粮食牛羊抢回来!”
“对,跟着康帅,杀去洛阳,拿光烧光,看他还敢不敢欺负咱!”
士兵群情激愤,几近再次沸腾,康朱皮一跃而回土台上,高举起拳头,让更多的人都能再次看见他的身影:
“儿郎们,听我说!咱们这帮人,有并州人,幽州人,有雁门、代、上谷、广宁还有上党人,有夏人也有胡人,但咱们有一样没区别,是什么!咱们都穷,都不富,都同样受冻、受饿、受辱!比起南边洛阳城那些世家大姓,王公将相,咱们受的苦与委屈,都怪他们!这天下只有两种人,一种是被人欺的人,一种是欺人的人!欺人的绝不是一个人,或者几个人,是旧的天道坏了!是旧的世道不好!咱们要报仇雪恨,惟有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做的比他们更好,才能建立更新的天道!”
“康帅,我们都听你的!”、“康帅,儿郎们都跟你干!”激动的兵士涌到台下,
第十六章:试数行年逢革卦(十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