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吃苦,他家享福,哪有这般道理嘛!”
在同袍的一片翼赞声中,那唤做“三眼鼠”的兵士涨红了脸,左顾右盼,不知说什么好,最后鼓起勇气讲了一段:“可是他是坞主,就像康帅是咱们的头领,他要管事,不能和咱一样在土里来去......”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,不敢再说了。
康朱皮伸长胳膊,示意旁边的兵士不要吵闹,都听他讲:“我再问你,你家原来那郎主,他是坞主,是奢姓,你家肯定不是坞主,那么问题来了,为何他能成大姓坞主,你家不能?是不是因为你家穷,你家祖辈没人当官?”
“是,是......”
“我再问你,你家和他娘的杨喜儿家一般,每年替坞主白种七百石粮食,自己种的还要再给,你家有存粮么?没了,都交了!没存粮还怎么富的起来!你家不富,不富便无大宗族支持,没人支持还怎么读书,交友,拜师,受察举征辟做官?穷人连县城都去不了几次,连县吏都做不了,还做官?”
挥舞着手臂的康朱皮把“三眼鼠”问的哑口无言,紧接着说:“坞主光自家的地便净剩下几百石,还不算部曲给他交的粮食,这些粮可以换钱,钱可以换地,有了新地又可以雇佣部曲去耕作,如此循环往复,不是越来越富!富了便可以让他家的子弟读书,习武,拜师,被郡县征辟做官,又能给家里捞地,你们想想,这些事你们能行么?不行!为啥,你们都给他种地去了啊!”
“是啊,康帅说得有理
啊!咱是没钱没闲,吃都吃不饱,哪里能做事。”
“别说缺钱了,成日忙,我也没心思念啊,识字、念书、当官,那都是闲人才做的活,我哪
第十六章:试数行年逢革卦(十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