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元双掩嘴一笑:“难怪从大明光寺回来就魂不守舍。要是不放心,我让费郎去问问。”
“他和我说了。面具中还夹了地址。”程勉继续说,“无需专程过问。但今日人杂,万一他改变主意去赴约,留神让他不要落单就是了。”
“啊?这……不会吧。”元双呆了呆,又说,“以前每到这天,年轻的宫女一律不准去观灯,那时我们都以为是各位宫官们要过节,才让我们留在各宫中值夜,后来才听说,曾有宫女趁上元灯节私逃……不过阿彤不仅生得高,相貌又这么漂亮,惹人注目也是当然的……哎呀,是不是他交了什么朋友,也怪我,太忙了,他来帝京几个月,全不知道他的交友……”
“你不要自责。他多半是不会去的。是我多此一问了。当然,有心也无妨,顺其自然吧。”程勉不知想起来什么,很轻地一笑,“少年人好奇,乃至从中得趣,也不是能看得住的。”
一整个新年元双都有忙不完的事情,合计完阿彤的事,又忙着去哄午睡醒来的阿初。送走元双后,萧曜许久才若有所思地问程勉:“上元怎么有这么多名堂?”
“普天之下都这么过上元。”
“我可没有。”
“这和在连州时,不是一回事么?”程勉诧异地看着他。
萧曜立刻反驳:“那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程勉更莫名了,态度倒是很好:“愿闻其详。”
萧曜摇摇头:“我没有见识。”
“那你找错人过节了。要这等见识,赵十才是良伴。”
“没有趣味。”萧曜继续摇头,神情益发复杂了。
程勉这时回过神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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