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曜坐起身,又忍不住刮了一下程勉的鼻梁:“……真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过的。你真能看懂人家的示好么?”
程勉瞪他:“我看不看得懂,和当年的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关系也没关系。”这句故弄玄虚的话说完,萧曜望着又要皱眉的程勉直笑,“我的程家五郎,你放心喜欢我吧。不会有不好的事情的。”
一整个下午,只有元双来送过一次豆糜,再没人来打搅二人的独处。得知了萧曜和元双的传闻后,程勉再见到元双,难免内疚。元双只当是自己来之前两个人在亲热,没大在意程勉的这点不自在,专程向他解释道:“小孩子昨天晚上就缠着她们阿爷带出去看过灯了。今晚又要出去,我哄她们先睡一会儿,不然晚上磨人。”
程勉点头,又夸豆糜煮得好,萧曜知道这是他不好意思的表现,并不说破,问元双晚上准备去哪里。他一提起晚上的安排,元双立刻说:“我同费郎都觉得,小孩子还是跟着我们吧……”
萧曜笑而不语,程勉则说:“阿彤那个兽面,你们知不知道?”
元双点头:“他说是昨天陪我去大明光寺时别人送的。看着颇精巧,有什么讲究不成?”
程勉没想到元双也不知道,只好认真解释起来:“这几日没有宵禁,所以常有良家女子——当然也有娼家,借此机会寻觅合意的儿郎风流。既然是在大明光寺遇见,多半是宗室高门,阿彤也到思少艾的年纪了,又在这时节来帝京,真如他所说的无心就罢了,要是有心,还是要留个神,不要……”
说着说着,程勉留意到不仅元双瞠目结舌,连萧曜也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,不由得停住了,反问:“怎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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