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两个人在沉默中回到了住所。下人们已经得到消息,早守在院外等候,告诉瞿元嘉已经备好了热水和新衣,随时都可以梳洗更换。
进屋之后瞿元嘉发现程勉也跟了进来,解袍子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:“……五郎,我要更衣了。”
程勉一个激灵,总算意识到自己完全是下意识跟来的。他耳朵一热,不肯承认是担心瞿元嘉是否隐瞒了伤势才走了神,嘴硬道:“你换你的就是了。难道你有什么我没有的么?”
瞿元嘉顿了顿,反而将领口紧了紧:“这叫什么话。我说了没事,没有受伤,这样,你在书房等一等,我擦一擦土,换好衣服就来。”
若是平时,瞿元嘉这么说了,程勉绝不会生疑,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,他内心始终觉得极不安定,非要亲眼看到才安心。于是他重重瞪着瞿元嘉:“你既然没伤,我怎么就看不得了?”
瞿元嘉极难得地失语了,神色随之拘束起来。这异状让程勉益发觉得有蹊跷,上前两步,伸手去碰瞿元嘉的衣襟:“元嘉,你不要骗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就被瞿元嘉牢牢握住了。瞿元嘉的脸色有些阴沉莫辩,似是不悦:“五郎,别闹了。”
“我……!”程勉急了,“谁、谁和你胡闹!你要是真的被马踢到了,千万不要逞强,赶快找大夫。”
“确实没有。”瞿元嘉叹了口气,无奈地松开手,退开一大步,“我不惯更衣时有人,这也不行么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程勉也不能强求。他担忧地再三确认过瞿元嘉的脸色,确信他没有隐瞒后,只好说:“那好,我去书房等你。反正要是有什么,你不要瞒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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