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不服,又或是不喜我们身上的气味。但为防万一,还是让韩班头仔细检查检查草料和饮水。不过请世子不必担心,这件事只是虚惊一场,马和人一样,脾气各不相同,这匹马格外骜烈……我是绑住了它,却没有降住它,它并不认我,颜延来之前最好不要放人进去,免得折损了它的自尊。”
萧恒微笑着拍拍瞿元嘉的肩膀:“你啊,一说到马,就变了个人。你这是把马和人一样看待了。”
瞿元嘉略一躬身:“既然没别的事,就容我先行一步去换身干净袍子,免得叫母亲看出破绽来。”
“你只管去。要是冯童或颜延来了,我遣人告诉你。”
瞿元嘉道了谢,转身往自己住所方向走。程勉一怔过后,连走带跑地追了上去。留意到程勉跟上后,瞿元嘉的脚步慢了些:“云汉没事,我也没事。”
程勉咬咬嘴唇:“这么多马夫,你为什么要亲自动手?”
瞿元嘉笑了:“因为他们都不如我。”
程勉气得一个结巴:“……不、不如你个鬼。他们说云汉是我的马,我看都是哄我的。我怎么骑得了这么高的马?”
“真的。我见过它。”瞿元嘉见程勉一脸怀疑,摇摇头说,“在连州——当年陛下亲口说你死了,我就想,那我得把你的尸骨背回来,所以去了连州。尸骨当然没找到,其他的东西也被收走了,颜延就带我见了它。那个时候它背上的箭伤还没有好,我以为它活不了了,还劝过颜延,给个痛快。现在看来,他是对的。他们将云汉养得这么好,一定不会害它。”
程勉没想到瞿元嘉和云汉居然在连州见过,内心巨震,喉头涌上奇异的甜意,久久都无法再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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