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要学识字吗?”
“嗯,学一些小学国文还是有必要的。”顾清影语气沉了些,颇有循循善诱的意味在,“三日后,随我到北平去罢,我叫人去寻最好的先生,教你识字,教你学戏。可愿意?”
平心而论,女孩不仅长相清秀,头脑也灵活。
能发现何叙不对劲已经是很不易,何况是经历那样一场彻夜欢愉后,在杂场面里瞧得出细微东西,这是一种少见的才能。
不矜不伐,加以善用,便是把锋刃的刀。
“三小姐……”江琬婉哽住,说不出话来。
念书是最高级的奢侈品,就像高档洋布绸缎这些,本就不是她这一生所能幻想。
至于认命做睁眼的瞎子,她举目无亲,没有依靠,也没有什么可怨怼的。
可就像做了个遥不可及的梦,忽然三小姐说,这梦可以成真。所以才显得珍贵。
顾清影见她不答话,怕是将人搂得太紧,叫她哪里不舒服了,手松下来:“不愿意?嗯?”
尾音稍稍低迷些,在耳边尤为清晰。
江琬婉摇头,像是在撒娇:“没有不愿意,只是念书,我怕我念不好。”
胸口女孩的心跳一阵快过一阵,胡乱映在顾清影身上。
她笑:“从前在女中时候,我一直是第一名,直到毕业。不怕你念不好,只怕不下功夫,还叫人侃笑我。”
她这是……在讲她从前的事?
江琬婉很合时宜地沉默下来,等顾清影继续说下去,那人却又收放适度,戛然而止住了。
从始至终,顾三小姐都是那万中挑一的人才。
江琬婉努力让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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