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上去坚定些:“我不会叫人耻笑三小姐的。”
“不。”
顾清影点拨她,“方才是说着惹你的。无论是学戏还是念书,都不是为不让旁人耻笑我才去仔细做。有个傍身的技艺,总比没有强。”
女孩没有想象中彻悟的表情,反而是怯怯地问:“我……可以叫你姐姐吗?”
她又慌忙解释:“没什么别的,只是因为从小到大没有哪个对我这样好过,所以我……”
这因果本就太强行,她圆不下去了。
称呼只是个形式,她只是想,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顾清影花了一会子功夫反应过来:“嗯,倒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随即:“只是,倘使在日后夜里,你猛地唤出句姐姐,叫我如何下得去手?我可不会对亲妹妹做那样的事。”
夜里的时候,江琬婉是鲜少开口的。
非要回回咬着唇,腮边迷乱出一圈酡红色,非要把欢愉留住,不肯轻易将一丝一毫外泄出来。
顾清影从未起过什么逗趣的心思,这女孩还是头个除外。
她常瞅着那些女孩不留神的空档,激得人难压抑两回。总要让捧着的人尽兴,自个也才尽了兴。
戏谑上扬的语调,彻底让江琬婉羞透。
她明明是在说很心痛的话,这人老赖,还总能扯到这上面来,简直登峰造极。
论讲这些话,江琬婉自知敌不过她:“那……我往后不叫。”
“赶明日,且试一试。”顾清影若有所思,“我确还没同谁试过这样,房里私下叫一叫,不外传便是了。”
水面短暂地静下来了,一霎的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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