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衣裳也被火烧着了一块,大惊失色,立马将她从地上抱起,抱到了炕上。
“不过几个时辰而已,你怎么这幅狼狈样子?我若是不来,你是想烧死自己么?”
他嘴上不饶人,又暗暗瞧了一眼地上的倒着的空瓶,这才知道药已经没了,熟悉着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药瓶子,急急忙忙倒出来一颗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塞进了嘴里,又小心将瓶塞子塞好,放到她手上。
“这是我身上最后一瓶了,再多,我也没了……”
他的眉头越皱越深,颜若望他的脸色,也颇有为难,费力的从怀里掏出匕首在地上刻着:马。
单一个字,他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,回头瞧了一眼院外用绳子拴好的马匹,又看了看炕上侧躺着满脸痛苦的她,欲言又止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这瓶药可护你今晚安然,你昏迷时,我诊过你的脉,何人如此狠心竟给你种下此等恶毒,此毒无解,一旦种下,便只能用特制的药来压下毒性,一生一世都将受制于它……我给你服的,不过也只是缓解你的疼痛……你此番来刺杀麒麟,是不是也是受他的指使……”
方言还未意识到自己多嘴,转身便见颜若用冰冷的眼神瞪着他,他只觉得后背一寒,这才没继续往下说……
“你的簪子换我的马,以后,便不再相欠了……”他忽而说道,转过身来像是变了一个人,同之前的语气大有不同。
“还请姑娘保重,方某只能帮到这儿,你骑上马一路向北,不出两日,便可到京都……”
他的话音还未落,便又不见了踪影。
城中栖霞客栈内,贤王焦灼着坐立不安,姓徐的谋士倒是一脸的平
你还真是个哑巴啊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