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。
“姑娘如此大方,在此多谢了……”话音刚落,颜若再想寻他踪影,却不知他往何处去了……
地上瘫坐了一夜,颜若彻夜未眠,身体里种的毒反复发作,只不过一晚上,方言给的那瓶止疼药只剩两颗……
迷迷糊糊之间,她听见从门外传来的脚步声,脚步急促,听着不像此店的小二,她定耳一听:“差大人,我们这小店,住的都是正经人,哪里会有什么刺客……”
“搜一搜,就知道有没有了……”那几个官兵厉声道。
说时迟,那时快,就在那当差的几个官兵推开颜若的房门之前,方言不知何时从窗户上翻了进来,二话不说,从地上扛起她便又从窗户上跳了出去……
下一刻,那当差的便哐当一声,推开了门……
“这屋子里的人哪去了?”当差的侍卫看着空着的房间,一把抓过小二的衣领,将他拎了起来。
“大人饶命,饶命……我……我,真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赶紧追!”
侍卫见索问无果,也无心再问,只好放了那老实的小二,气势汹汹的又出了房间。
栖霞城东郊的一处破院里, 颜若正睡在火堆旁,方言一路扛着她来这儿,前脚刚把她放下,后脚又不知去了哪里。
一个时辰之前,她将身上的最后一个止痛药丸吃了,可现下那毒性又发作起来,蚀骨挠心,头疼欲裂,疼得让她在火堆旁直打滚,零星的火星子溅到身上,也丝毫不在意……
月色沉沉,竹影渐渐,马蹄声越来越近……
方言驭马停下,一个翻身从马上下来,跑进了破院里,见她在火堆旁打着滚,
你还真是个哑巴啊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