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不忍伤害那帮兔子,这不是说二公子连小牲口都不如么?
有人再细想一番,秋颜宁此人都不该如柳二所说,这有位如虎的妹妹,姐姐又岂会如此简单?
“你…你……我知道了!”
柳运幡然醒悟,回味一番,这才发现那句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并非不懂弓馆规矩,而是……
而是她正准备整治他呀!
柳运眼前一黑,忽觉气血涌上至喉管,再看秋颜宁时哪还敢痴醉,只是觉头皮发麻。
他心底又羞又恨,一想自作聪明被当猴耍,就只恨不能以头抢地,磕死也罢。
白棠蹙眉,稚声质问:“哦?柳家公子知道什么了?”
“我——”柳运被气得慌,青涩面容涨红如熟柿
“大姐?”
秋景铄在人中呼道。
秋颜宁放下面帘与白棠走出人群。
待出了弓馆,秋景铄这才露真嘴脸,讽刺道:“你不在家,来这儿做什么?丢人现眼!”
秋颜宁也不在意他态度,语调依旧道:“我方才出门,撞见你的侍从,他说你与人打起来了。”
这是……担忧他?
秋景铄一愣,心底难得泛起那么点儿愧意。小时候他最是黏秋颜宁了,他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六岁时一场大雪。
他硬要拉秋颜宁出府,结果天黑迷路,路上大雪纷飞,天寒地冻,他吓得大哭,秋颜宁也怕,可自始至终她拉着他从未松手……
随之长大后,兄弟姐妹们个个成熟,唯独她亦如小时,心软变得愚昧懦弱,变得越厌恶,越恨。
感慨往事,他腔调不觉软了一些:“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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