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狗柳两人之事,有什么可看的……”
秋颜宁轻轻一笑,却道:“我怕你被人打死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说他自作多情?
秋景铄顿时僵住,表情微搐,一股怒气冲脑。
他冷冷侧目,神色讥讽,干笑道:“我就是被人打死,也好过你丢人现眼,死了也不用你收——”
“蠢货。”
话未尽,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落在他脑门。
“你打我!”秋景铄颤怒不可遏。
”难不成我还打不得?平日我让你,还真没大没小了?“秋颜宁挽袖又一记耳光,只是这一巴掌极重,秋景铄险些踉跄栽倒。
她冷声道:“我再不济也是你姐。”
目视着倔强的少年郎,她眼神极寒,周身之气令人压闷,难以喘息。
这真是大姐吗?
秋景铄垂下眼,耳畔被一掌打得“嗡嗡”作响。他竟不敢对视那冰凉的目光,本想再胡搅蛮缠,可话到了嘴边,却难开口。
清水
秋颜宁见状,哂笑一笑。
她贬低道:“年纪轻轻就如此极端,你的傲气值几斤几两?你所谓的才华天赋又算什么?旁人夸你几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