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什么的,每天干干净净的,我怀疑他只要四下没人就会拿出来擦,他就直接穿着鞋子进来了,安岩当然随他,我也直接不矫情踏了进来,拉上窗帘。
形成相对密封的空间后,安岩明显送了一口气,表情也不像刚刚那么紧张了,指了指我身上的小礼服,穿得那么正式,干什么去了?他用口型做去约会两个字,递给我一个暧昧的眼神。
及肩的短发烫了波浪,细心做过,脸上画了妆,将我原有的凌厉全部压下,身上穿着露肩的抹胸裙,蓬蓬裙裹住我的臀部,露出大腿,穿上高跟鞋掩饰我长年锻炼的腿部肌肉,用性感模糊了我长期冒险的犀利。
粗糙的女汉子华丽变身成为小可爱(?)确实容易引起误会。
瑞秋这么会打扮人不去做个造型师真是屈才了。
瑞秋知道吧?帮她偷个东西。我翻了个白眼,不想多提之前的那段屈辱史,你们怎么进来的?
钥匙啊!安岩答得快,疑惑地看着我。
你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干嘛?我看了回去,这时神荼也看了过来,秀气的眉头微皱,你不记得了?虽然语气没多大起伏,却仍有一丝不满。
不满我是哪里做的不好惹到这位爷了么?
我试探着问,你有我家的钥匙?我什么时候给你的?在我的印象中好像确实没有这回事,而且我喝酒从不断片,那种狗血的事情在我身上根本不可能发生。
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刚和我对上就移开了,竟然有些赌气的意味,不记得就算了,赶紧换了衣服和我们走。
去哪?我套上一双跑步鞋,还是这种好,顾不得荼爷好像生气了,先舒服地感叹了一声,弯下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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