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外,还教会了凡事靠自己,特别是他师傅懒癌犯的时候,自己去看书比磨着要他教快多了。
至于前面那条,少说话我大概是做不到的,多做事还是可以时时提醒自己的。
清雪把手塞进僧袍里,叹了口气:儿大不由娘了,说什么都不听了。
我在旁边用力拖着行李,随口呛了一句:说我是儿子无所谓,但你说自己是娘,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自己啊?
清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,向来伶牙俐齿的他居然愣是没有憋出一句话来。
☆、年年岁岁花相似(1)
下了飞机和神荼他们分开,直奔瑞秋后,再见到他们就比较夸张了,我的屋子比较小,女生的单身公寓嘛,温馨又玲珑,客厅和卧室是连在一起的,除了卫生间之外,屋内情况几乎一目了然,这也导致了我一开灯就可以看见两个大活人站在我的房内。
我鞋子都没脱,就站在那里,努力消化现在的情况。
什么意思这两货入室抢劫报警也没用吧
神荼靠在墙上,见我回来了看了我一眼,然后默不作声,完全没有私闯民宅的尴尬,安岩干笑了两声,冲我摇摇手,hi~他咳嗽了两声,有人在追我们,避个难。
应该怎么做?迅速脱下高跟鞋往他们的脑袋脑袋上砸?那我大概是不要命了。
把窗帘拉上。在僵持了近一分钟之后,领导开口了,我这才发现他们都站在死角里,从外面看进来绝对不会被发现。
安岩对着我一摊手,表示对他的命令完全没有反驳的能力,我暗中和他交流下眼神,穿着鞋就进去了。
神荼那个洁癖怪只对自己的东西爱护有加,比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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