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的!
这是个好办法啊!我一边用力地点头,一边抱紧了酒瓶子,夺门而出,再待久了我怕神荼会给我身体力行地解释什么叫少说话多做事。
赶紧地,溜了溜了。
我面色如常地一脚踹开门,抢在清雪发作前喊了一句中规中矩的师傅,把他整个人憋得脸都红了。
神荼师傅的房里乱得不像样子,我把东西使劲往里挪才勉强把酒放好,顺便阴阳怪气地把酒倒好,怪不得神荼派我来送酒,自己操作不来,就派我来成心膈应他们。
但是片刻,两个滑头早已神色正常,我装模作样地问他们在说什么,自然是天南地北地胡扯,反正什么有用的都没说出来,我翻着白眼,佯装气呼呼地走了,损话自然不忘了说。
神荼待在房间里,我忿忿不平地和他如实汇报:这么心虚,肯定瞒了什么!
神荼坐在那边思考,并不搭话。
两个人若有所思,神荼很明显地在认真思考,反正我是什么都不知道,思考也想不出什么,直勾勾地盯着墙壁发呆,两个人一句话不说,眼神都没个交流,一直坐到清雪他们谈话结束。
清雪对我这个许久未见的徒弟想要表示一番,我拳打脚踢地拒绝了他:走开走开,找你的哥们去!
甩开两个心怀鬼胎的前辈,我和神荼躲到树林里去,把手机的声音开到最响,但令人失望的是,废了好大的力气,只录到一些蚊子叫一样的声音,根本听不清,唯一能清晰听到的只有他们毫不大意的调侃,特别是清雪那一句:看他们这么配,定个娃娃亲好啦!这句话不用录,我和神荼当时在房里都听见了。
但此时根本没有不好意思,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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