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很快,清雪毫无预兆地出现时,神荼正光着膀子让我扎针。
难为我在别人师徒家借宿了这么久,他还记得我,但我看到他心情很平静,也没什么惊讶或者欣喜的感觉,只是冲着他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,然后继续。
两个为人师表的热情地打了招呼,一见面就勾肩搭背,活像小两口小别胜新婚一般,如胶似漆,还钻到房里去说悄悄话。
神荼瘫着一张脸,但是眼神很嫌弃,我则是鸡皮疙瘩从头起到了脚。
你说他们在讲什么要背着我们?我撤了针问神荼。
他摇摇头,套上衣服,眼神越发嫌弃,也没问我怎么就擅自停下施针。
我提议去偷听,但是遭到了神荼立刻的反驳,师傅慧眼的本事,没等我们靠近就发现了。
我想了想,笑了一下,跑回房间,在某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好久不用的手机打开了录音软件,对身后的神荼问道,怎么样?聪明吧?
神荼看了也没看我骄傲的小眼神,坐到床上去,盘起腿,冷静地问,怎么放过去?
好吧,这确实是个问题,没等我们靠近呢,慧眼就发现我们了,更别说鬼鬼祟祟地放个手机了,基本上就是现场被抓包的可能。
两人无言了一会儿,神荼起身出去,回来拎着一瓶酒,我心说你想不出办法也不用借酒消愁啊,保持好平时那个睿智冷静的神荼啊。
神荼不理会我古怪的眼神,拿过我的手机,把酒瓶子塞进我怀里,你去给他们送酒,我来放手机。
我晃了晃,还剩半瓶不够他们喝吧?
感觉神荼忍着差点没有给我一脚,我们是来偷听的,不是做服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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