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灸?我笑了一下,来了点兴致,没听说过魁道还有学医这个系的。
师傅,别忽悠人。原本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神荼出声了,那双淡然的眼睛看了过来。
只见神荼师父朝他作了个鬼脸,神荼一下子无奈了起来,对我说:别听他的,学点别的。
老人家看上去德高望重的,但实际上恰恰不是。
你看清雪只是坐在那边,靠一张脸就能忽悠人,神荼他师父要是只板着脸,看上去就像是个长老,但是切开来全是黑的,你不也在学么?少年人互相学学多好?
神荼翻了个白眼,不想挨我的针就直说,自己教的不好怪谁?这话说的特别淡定,他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他师父的坏话。
老人家为了证明自己无可撼动的权力,当场决定我和神荼下午的内容就是学扎针,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。
穴道经脉是基本活,清雪第一天就教我了,所以熟得很,神荼的师父表示师兄应该让着点师妹,所以先让我施针,神荼也没说什么,就直接脱掉了上衣。
我吓了一跳。
兄弟,你别这么直接好吧!就算你不在意,我也会在意我是不是能控制住自己不把你扑倒啊?给点心理准备是吧?大家都在这么躁动的青春期。
而且该死的我居然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,第一次看到半裸的男孩子呀!
我瞄了一眼神荼光滑的背,突然就想到了乳白色的牛奶,这个漂亮的背,我也根本不好意思扎啊!
旁边的老人家给了我一个放心地眼神,让我不要大意地上吧!
刚开始我还有些拘束,不敢放开,后来就渐渐麻木了,应该说是自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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