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,但全身上下是淋漓尽致的爽。
神荼体能也有很大的消耗,直接席地而坐。
正当我们一个颓唐地倒在地上,一个力竭地坐在地上时,那个老人家终于伸了个懒腰,起床做饭了。
早饭是粥,我和神荼都一心想着训练切磋,没什么心情吃饭,也顾不上细嚼慢咽什么的,但是神荼师父说饭后剧烈运动要得阑尾炎,这破山下去到医院,指不定赶不上就挂了。
我倒还好,因为这话一听就是逗人笑的,倒是神荼,看他表情颇为不耐烦,后来他告诉我,这话每天他都要说一遍,真想直接割了阑尾算了。
这样被勒令休息半个小时,神荼在一边打坐,我定了定心神刚想投入状态,神荼师父就走过来了,主要想说清雪把我寄托在他这里,他什么也不教怪不好意思的。
我听得一愣,免费住宿居然还带免费授课?
其实按他们俩的话说,就是我本来也是神荼他师父带的,但是出于一定的原因,可能是因为这一届的神荼继承者骨骼格外清奇,没空管我,加上我之前对神荼的偏见和仇恨,就把我交给了清雪。
乍一听神荼师父刚说的那话没什么矛盾,但我就是突然脑子活了一下,顿时觉得他们就把我当个皮球一样踢来踢去,像个包袱一样,有些不高兴了。
这些想法就是在我脑子转了一圈,我喝了一口凉水就立马清醒了过来。
本来就是个捎带的,又不像神荼天生的啊,有点资质别人肯带不错了,还嫌弃?
难道我的良心就不会痛吗!?
神荼师父见我不说话,亲切地坐到我身边来:要不和我学针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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