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亲,实际上你大哥也后悔当日做那件恶作剧!”陈娴雅道。
徐景宏摇头,“对我来说,能不被火烧死便是万幸,至于和谁成亲我并不在意,只要母亲高兴便好。”
“可……,可袁芳惜明明痴恋徐景达成狂,你就甘心自己的夫人心里一直想着旁人?”陈娴雅担忧地说道。
徐景宏抬头看向陈娴雅,笑容温暖,“我若娶了她,便断了她对徐景达的念想,也算好事一桩。”
陈娴雅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半晌才道:“你母亲打算将你们的婚期定在大比之前还是大比之后?”
“父亲觉得今年秋天成亲比较好!”
“我一直不明白袁沛与徐将军为何会同意你们两个的婚事!”
“这是宠管事的主意,等我与徐景达一成亲,我父亲便会分府,这是徐景达两父子与福妃娘娘盼了多年的。”徐景宏语含嘲讽道。“所以你也不必担心将来袁芳惜继续找你麻烦!”
陈娴雅震惊地看着徐景宏,分府可不是一件小事,岂能随随便便说出来?
“等你成了徐家人,知道了那些过往的丑事便不会觉得吃惊了。小时候我一直羡慕别人家中父母和顺,兄弟友爱,一直不明白我从小佩服的哥哥为何见我如仇人,待到长大之后,明白了一些原委之后却悲哀地发现,是非公道抵不过孝道亲伦,我注定只是一个在夹缝中挣扎的可怜虫。当年父亲不管,亲姑姑不喜,大半岁的哥哥更是抽冷子便将我揍得鼻青脸肿,母亲从来不会安慰我,反而给我一把利刃,让我趁哥哥打我之时将他刺死,说到那时父亲与姑姑便会喜欢只我一人了。那把刀在我的袖子中藏了许多年,我却一次都没有胆量刺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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