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拍来。朱佑虽然别扭,但也觉得富人们突然集体行善必有缘由,派汪全一番打探来,才知道这行善的源头竟然是陈娴雅于白马寺门前的长期施粥。
朱佑一高兴,当殿将邵行正嘉奖了一番,说她教女有方。
邵行正冒着冷汗回府后,又将陈娴雅给叫到了书房,瞪着面前这个总是自作主张的外甥女儿。又恼又恨,“我知道你是为亡故的父母兄嫂积功德,可你好歹也与我们说一声,这回是做善事皇上才没有计较,若你做的事被忧心叵测的对头利用了,你几个舅舅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陈娴雅也傻眼,没想到不过是舍了几两银子做善事,竟也能被捅到朱佑面前,忙老老实实地跪向邵行正请罪。
“另外你一个小姐儿哪来的那么银钱做善事?你这不是明显招人妒忌么?况且你是定了亲的姐儿,如此出风头也不妥。恐徐家将来会拿此生事!”邵行正脸上除了激愤还有关切,让陈娴雅心感动。
“罢了,以后你要再做善事便与几位舅母说一声。让她们几个陪你一起我们才能够放心!”
陈娴雅哪敢拒绝,连忙点头答应。
大年初六,徐景宏在厚脸皮的徐景达离开后,在门外递了帖子,特别说明只他一人前来。
陈娴雅自从燕楼事件后便拒见徐景宏,实际上还是在怪他当初将袁涣与袁芳惜带来,被他们搞了个措手不及。
“罢了,他也是个倒霉的,让他进来吧!”陈娴雅对水仙道。
阿媚对徐景宏历来没好感。听到陈娴雅竟然心软,便哼了一声。掉头回了自己里,来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你若实在不喜欢与袁家的亲事。亦可以想办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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