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‘你是谁家的女儿?‘
‘信女姓陈名娴雅,父亲曾做过户部左侍郎,大舅舅现任都察院御史,二舅舅现任国子监祭酒!‘陈娴雅一边用惊艳的目光打量空弦,一边说道。
‘陈娴雅?这名字有些耳熟,你可是从扬州来的?‘空弦突然有些激动地问。
陈娴雅傻傻地点头,空弦突然转身退回禅室,然后拿出一幅观音图打开给她看,‘这是你画的?‘
陈娴雅仔细一看,笑容便有些发僵了,这不是徐恶霸让她仿的澄明大师的观音图么?怎么会到了这个空弦手中?
‘空弦大师这画从何而来?‘陈娴雅摸不透这空弦拿出这仿画是什么意思,若是徐恶霸那厮拿这仿画骗了他,她这个仿画作者岂不是也要背上一些干系?
‘你别管本僧这画从何而来,只问你这画到底是不是你仿的?‘空弦急切地说道,那白皙的俊脸上居然还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。
陈娴雅为难地瞅着空弦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空弦那张紧张的脸却慢慢变成了一朵花,竟然不避男女之嫌,直接拉起陈娴雅的袖子向禅室走去。
邵宁筌与邵宁妙不明究竟,见陈娴雅进了禅室,二人一咬牙也跟了进去。
空弦拉着陈娴雅来到一幅《寒僧雪行图》前,道:‘本僧原本就打算过了年便亲自上杭州去拜访陈小施主的,没想到小施主已经来到京城,这实在是本僧与小施主的缘分,这张《寒僧雪行图》本僧十分喜欢,可原主人又不肯割爱,便想请小施主帮本僧仿一幅来,方便将来能日日相见。‘
见陈娴雅仍然不说话,空弦又一拍脑袋,回头在书案上快地写一封信,摇铃唤来一名小沙弥,‘你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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