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道:‘信女们虽不是邵家八小姐,却是她的嫡亲姐妹,今日借姐妹之名冒然前来拜见大师,却是情非得已,还望大师恕罪!‘
‘什么情非得已?是来偷本大师的佛谒的吧?‘里面的人嘲讽道,实在没有半分佛门弟子的风范。
邵宁筌有些尴尬,陈娴雅却脸不红心不跳地‘嘻嘻‘一笑,‘若不如此,大师肯赏脸见我们么?‘
珠帘后好半天才传来一声,‘哼,说吧,你们几个来见我做什么?‘
邵宁筌赶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,说到邵宁瑜昏迷在床,已经没几天好活时,仍旧忍不住低泣出声。
空弦宣了一声佛,道:‘如此说来还是本僧害了她?‘
‘不敢,信女只想求大师出手相助,找回那两样东西,免得八妹妹不能清清白白地走!‘
‘她若把持得住本心,何来被人所趁?如今回归净土,那些许虚名算什么?本僧原本见她还有几分惠根,想收她为俗家弟子的,既然她与我佛已无缘,若能由你们两姐妹之一顶上,我便帮你们将那两样东西要回来!‘空弦跳床,传来拖鞋趿地的声音。
邵宁筌是一愣,邵宁妙则是喜形于色,她们两姐妹之一若做了空弦的俗家弟子,也就意味着徐惠珊再也没戏。
陈娴雅眉头一皱,突然出声道:‘大师太高看邵府了,我大舅舅虽然很得皇上信任,但毕竟只是一名谏臣,荣辱皆在皇上的一念之间,根本不足以威慑你讨厌的那些人,所以我的两位表姐做不了大师的俗家弟子。‘
‘咦,你这小丫头倒是个明白人,‘‘哗‘地一声珠帘响,空弦从里面的禅室出来,那炫目的容貌竟然让简陋的客堂瞬间明亮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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