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唐邑似乎怕吵到严昕他们,就没怎么开太大声。
昨晚睡得还好吧唐邑对于自己暗里做的事,没觉得有任何不妥,他的出发点只有一个,那就是严昕,他认为这样做对严昕有益,那么他就一定会做。
严昕站在茶几外侧,他垂着眼看唐邑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唐邑任由他不要钱似的发射冷气,他脸皮早就炼成铜墙铁壁,不会被人瞪几眼,就会有什么变化。
你故意的。严昕声音和表情一样冷。
对啊。唐邑不替自己辩驳,大方承认这个事实。
严昕拳头一紧,指骨都捏的发出咔咔的响动。
唐邑这会神情变了点,注视严昕的眼,到是知道严昕不会冲上来揍他,他如何会看不出来,严昕对卧室里那个人,是有某种看法,那人是他朋友的情人,大概是因为这层关系,所以他没立马就对他下手,他只是做了个推手而已,那种香料,虽然能快速触发人的慾望,到不会完全吞噬理智,他可不会相信严昕会不知道自己搂的是谁。
归根结底,是严昕对骁柏有慾念,才会被影响,然后把人给睡了。
严昕要怪,更该怪自己才是。
这一点,唐邑明白,严昕同样也知晓。
他以为是梦境,而梦境,究其本源,还是因为他心底确实存在想把人占有的心。
事情已经发生,他不逃避,作为当事人之一,他会承担自己的责任。
除此以外,他觉得也要警告一下唐邑:我不希望以后还有类似的事发生我不保证不会做点什么,你我相识这么久,你知道我的性格。
不说以牙还牙,但从来不会有些人随意戏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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