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着的,因而他和骁柏就睡的同一间卧室。
骁柏严昕眼睛低垂下去,男孩侧身躺在自己怀里,嘴唇微微泛着红肿,眼帘盖着, 脸庞上隐约还能见到一些泪痕。
至于严昕的手臂, 掌心下触及着一片温热柔軟的皮肤,他搂着骁柏的腰, 另一些记忆, 带着某些鲜艳色彩的记忆,忽然倒带一样在严昕脑海里走马观花般掠过。
严昕把盖着两人身上的棉被掀起来一点, 骁柏脖子上,胸膛上,入目里都是一些斑驳的痕迹, 严昕于是明白,昨天夜里他以为是场香'艳的春'梦,却原来,这梦不是梦。
拿开手臂,严昕抚摸着面前那张像是不经意间就变得更为惑人的美丽脸庞,指腹轻轻摩挲骁柏的脸颊。
骁柏是真累,被折腾了半夜,浑身头都差不多算散架,这会呼吸浅浅淡淡的,没有任何要清醒的迹象。
凝眸看着骁柏,空气里还有一丝燃烧过的香气余味,严昕从来没这么失控过,整整半夜,哪怕后来骁柏哭泣嘤咛求饶,让他停下,他也没停。
把人一次次逼上慾望的顶峰。
导致他们都失控的缘由,不需要多想,严昕就清楚,肯定在唐邑那里。
动作轻缓地掀开床被,严昕下床,两人的衣服散乱一地,严昕弯腰捡起衣服,找出自己的那件睡袍,穿上身,将骁柏的整理好,放在床边,随后他往门口方向走。
一拉开门,客厅里坐着看早间新闻的唐邑就视线斜了过来。
唐邑手里端着个杯子,看起来准备喝水,见严昕醒了出屋,朝他缓步靠近。唐邑嘴角快速勾了一下,放下杯子。
电视声音很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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