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当着她的面你若是敢说这话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阿娘,快放手,疼,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嘛。”我哀求道。
“快磨!”阿娘瞪了我一眼,便不再多说。
王佳佳,哼,其实这人真的挺讨厌的,出生时害死了自个儿的娘亲不说,一生下来就和我抢奶吃。每次对我娘一口一个“娘”,叫得比我都还要亲热,不知情的都以为她才是亲生的呢。阿娘怕是也被她迷惑了吧,要不然为什么每次都向着她说话呢?
我偷偷看去,见阿娘发了通脾气,眉头终于舒展开了,也就放心了。
其实阿娘挺可怜的,我阿耶只是个车夫,阿娘嫁给他也没享过什么福,还靠着在娘家的手艺,做豆腐补贴家用。
在我五岁那年,阿耶给别人送货,恰逢下暴雨,一记雷光,马受了惊吓,连人带车一起摔到了山崖下,等第二天雨停了,阿娘着人找到他时,早就没救了。
从那以后,阿娘的脾气越来越大,以前别人都称呼她“豆腐西施”,美丽温柔,后来慢慢地就变成了“豆腐西狮”,隔几天不练练狮吼功就憋得难受。
常言道,寡妇门前是非多,何况还是像阿娘这样还有几分姿色的女子。可是,这些年了,全然没有人敢在阿娘面前放肆,更没人敢说她的坏话,当然了,“豆腐西狮”的外号另当别论。
其实,在我八岁还是十岁那几年,给阿娘提亲的媒婆还是挺多的,阿娘的豆腐卖的也特别好,除了豆腐,连豆花也是刚出锅就有人上门来吃,当然了,大多都是男人。
阿娘每天手里都拿着一根擀面杖,碰到有些言语轻薄的,不由分说就打了出去。慢慢
第二章 豆腐西狮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