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又奇怪了,阿娘好像有些日子没打过我了啊!难道是她脑子坏了,还是胳膊又疼了?我转着磨,一时倒是费解了。
阿娘往磨盘中间再加了一小勺豆子,倒了少许水,轻轻叹了口气:“知道你昨夜四更才回来,帮我把这盆磨完了,你再去睡一个时辰,然后记得去买酒,买寿桃。听见了没?”
我打了个哈欠:“今天不用我送你去街上吗?”
“不用,今天货少,我挑得动。王胖子今天生辰,我们总得去他家意思意思,好歹也是邻居,他又是你师父。”
“阿娘,你真的就想让我去做仵作?”
阿娘又加了勺豆子:“你有这个天赋,岂能白白浪费了?再说了,仵作也算是府衙的人,你混得好的话,和里面的捕快什么的交了朋友,平日里遇到点事,多少还能通融通融。你看王胖子,虽然只是一个仵作,可是每年还有四两银子的工食银,还可以减免部分赋税。”
我觉得有些话不得不说:“可是律法明文规定了,一旦成了‘贱民’,以后我的子孙后代都不得踏入仕途了。怕是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路了。”
“你那死鬼父亲都没干出番事业来,你如今也都二十了,也就整日里游手好闲的,娶不娶得到媳妇儿都还不好说呢,还指望你子孙去当官吗?”阿娘说着,看了一眼源源不断流入盆里的豆汁,微微一笑:“哎,你觉得佳佳怎么样?”
“王佳佳?”我大吃一惊:“阿娘,干活儿的时候你能不能别提她,我怕吐到盆里把豆汁弄脏了。”
“你这臭小子,还真是反了天了!”阿娘还是怒了,一把揪起我的左耳来:“人家佳佳怎么就这么让你恶心啦?我可给你说
第二章 豆腐西狮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