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多时间对负面的情绪的感知都慢半拍,也可能是习惯了去装作无事发生,只有放松下来缓过来了,才会后知后觉的对那些有感知。
“服了你了。”严歌续叹了口气,在他头上撸了几下,安慰道,“道什么歉啊,有错没错就道歉的,没有做错的事儿不需要道歉。”
“是我要说谢谢你才对。”
第21章
宋宁在医院给他带回来的袋子里找到了护胃的药,从自己住的客房拉了个铁质衣架出来充当输液架,轻车熟路地给严歌续扎针。
严歌续抬左手给他扎,宋宁看了一会儿觉得无从下手,估计是昨天这位祖宗打了针没注意,跑针了还是没按好,反正整个手背都是青的,只能商量着开口:“续哥,换只手吧,这边都青了,我感觉我不行。”
严歌续没说话。
“严老师?”贺恒光感觉到那只手还搭在自己头上没动,有些疑惑地问。
“右手就右手吧,不过别给我哥告状,成吗?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严歌续有些无奈地把右手伸了过去。
贺恒光也支起上半身盯着那只手的方向,袖子妥妥帖帖放着的时候没看出来有什么,但袖子再稍微往上捋一点儿的位置,是一个个青紫的牙印,深的地方透出血色来,层层叠叠的。
严歌续干脆合上眼,不想看贺恒光和宋宁的表情,这俩人他现在不是不信,而是他就是烦得解释,也讨厌听别人大惊小怪,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突然有的习惯,有时候身体如果很不舒服,就习惯把手腕放在嘴里啃,啃的凶反而有安全感,这事儿说出去可能也没人信。
宋宁安静如鸡,他大概能往那个垃圾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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