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的那事儿上猜,但严崇州都劝不动这人去看心理医生,他作为外人劝了就更没用。
贺恒光的角度倒是很新奇,手指在严歌续手腕上的齿印摸了一圈,得出结论:“严老师自己咬的吗?牙好齐啊,要是我自己咬自己我估计得出俩血窟窿,我有两颗牙好尖。”
“啊自己咬自己有点儿下不去口啊,严老师属实狠人。”
严歌续抬眼看了看这个小神经病在干嘛,对方还真有模有样地在手腕啃了一口,啃了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“你干什么你?”严歌续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他手腕,拇指在那个刚咬出来的齿印上摩挲了一下,最深的两个小坑就是少年人的虎牙。
“就是试一下嘛,在想严老师为啥喜欢这样干。”贺恒光纯粹好奇地盯着他的手腕看。
“啧,好的不学坏的学,瞎学,你这啥脑袋瓜子,注水瓜子吗?”严歌续不轻不重地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。
“那也是严老师带的坏头嘛。”贺恒光因为去摸他手腕,大半个人都趴在了严歌续腿上。
“哎哟还怪上我了,这被你喊一句老师的代价可真不小。”严歌续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,胃里没了手按着,有点抽抽着疼。
贺恒光的手不安分,忽然顺着衣服角落给他摸进去了,严歌续很少和别人这样亲密接触,这会儿温热的手掌只是掠过皮肤,就让他不自觉地起鸡皮疙瘩,但很快那只手停在了冰凉的胃前,轻轻按在了那里。
少年人捂了一会儿才轻声问:“宋宁哥,有热水袋之类的吗?严老师他肚子好凉。”
“有有有,等着。”
于是本来就坐在开了热风的并不寒冷的客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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