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同办公室的同事,剥下他的裤子,用玩具填上他的穴。她会脱掉他的衬衫,让他只穿一件外套,敞开着,弯下
腰,被她抓着绳子亵玩。
他抬起身,身旁的同事或许会看见。他只能狼狈地逃去卫生间,唐晓也会跟进来,将他推进最里面的隔间。
她要抓着他硬不起来的性器,用指甲剥开马眼,沾里面的淫水,抹在他的乳头上。她会让他高潮一次,将所有的液体都留在他的裤子里,
让他塞上玩具走出去。
他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拿上工作去和领导汇报,在嗡嗡的震动声里失禁高潮。
于是他一回到家,像狗一样爬到客厅,拿了一支随处都有的润滑液,疏解难以自制的情欲。
唐晓慢慢地将拇指也挤进他的穴里,穴眼将她的拳头裹进去,吞到手腕。
“原来爸爸想要我这么弄。”她说。
喻琛将脸埋在她的颈窝。
爸爸。
称呼是背德的快感,是床笫间的狎昵,每叫一声都在加重他的罪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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