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“你重一点……”
唐晓的手指都被他泡白了。淫水盛满了地板的缝隙,她低声说,“爸爸的水太多了,要漏到楼下去啦……要是老太太睡觉的时候,滴到她的ρΘ1㈧ɡひ.cΘм(po18gv.)
脸上,她会闻到爸爸的骚味吗?”
喻琛红着眼睛,顾不上这么多,仰着脑袋亲她,舌尖慌忙地舔着,不让她再胡言乱语。
乳尖蹭在她的衣服上,粗糙,微凉,他得了趣,攀着她的肩膀,挺胸磨蹭着。
三十几岁的男人了,比小姑娘还会撒娇。
唐晓拉扯着绑他的绳,将他压在地上。“爸爸在公司是怎么想我的?”
喻琛回味着,没有马上回答她。
绳勒在他的腿根,走动时就蹭着腿心的软肉,磨出红痕,大约是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。偏偏他是爱疼的,难得没有被填充的后穴自个儿张
开了一个小口,渗出淫水来。
他只好减少走动,坐在办公椅上。绳结让他身体笔挺,须臾就绷出汗来。乳首贴着衬衫,挤出两颗淡红凸点。同事过来时,他们的目光仿
佛能透过那件西装外套,奸淫他被打包精致的身体。
甚至连茶水间的窃窃私语,他也觉得是在谈论他淫荡的身体。
被红绳切割成一块一块,柔软得毫无抵抗之力,能够轻易留下痕迹。只要他们想,可以抓着他的绳子肏他,他不能反抗,绳结会将他越勒
越紧。
但这根绳是唐晓打的,她用这根绳无时无刻不昭示着她的存在感。
于是喻琛的所有性幻想也都关于她。
她会钻进他的桌下,不
ρó18ɡν.cóм 回忆2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