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开的头,况且异国他乡也没有认识自己的人。
挣了挣,琴酒握得很紧,也就随他去了,问起更加紧要的事情。
“小阵,我莫名缺失了几个月的记忆,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他怎么还成了港口Mafia干部的直属部下?
握着的手忽然被捏得生疼,在察觉到他脸上痛苦之色,琴酒才大梦初醒般放轻了力道,没有松开的打算。
琴酒还是记忆里黑衣黑帽,仿佛干见不得人工作的打扮,大半张脸都藏在帽子与竖起高领下,露出那双狠厉藏刀的眼睛。让人第一眼看过去,最先注意到的也是他虹膜颜色独特的眼睛。
与对方像过去一样稀松平常地对视着,不知道他忘掉的记忆里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意外,加贺谷感觉自己像要被他的视线灼烫到,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难掩震惊的表情让他感到陌生。
气氛也有些不对。
心底隐约升起不太美好的预感。
加贺谷垂下头,张了张嘴:“我们……”
琴酒打断道:“我们结婚了。”
“结——”
猛得抬起头,加贺谷瞪大双眼,连续的大起大落让他的心脏真悠闲承受不住,因此没看到银发男人隐藏的深意。
“真的吗?没想到这么快……”礼貌地羞涩了一下,他刚想问谁求的婚什么时候的事啊等具体详情,被来自身边小男孩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拉力打断。
表情稍微扭曲了一下,现在的加贺谷完全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,但孩子对大人情绪的捕捉并不会因年龄小而迟钝,他尽力温柔微笑:“还有这个孩子,纳兰迦他们说是我的儿子,到底怎么一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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