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这个工作狂不想工作的时候,无论发生多大的事都无法叫动他,从横滨港口Mafia那次任务开始,他所关注的重点就开始逐渐偏移,后来甚至直接住在了其他组织的地盘上。
捻灭烟头,视线略过空荡的无名指,琴酒狭长的眼睛眯了眯。
小阵!
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。
琴酒没有转身,也没有离开,只是面向运河静伫着,挺拔的身姿笼罩在与阳光毫无关系的阴郁黑衣中,无视了那个声音。
知道加贺谷没死后,就没有再出现过幻觉,他应该已经离开威尼斯了。
是去往那不勒斯,还是回日本?
猜测着对方接下来可能的去处,琴酒很像某种野兽的眼睛忽然睁大,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手掌揣到他的口袋里,恶作剧般抢占了一半位置,握住了自己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。
下意识攥紧。
接触的实感和对方的温度一块传递过来。
后侧方的人轻嘶了一声,交握的手指尖控诉般不痛不痒地搔了搔琴酒的手背,不知想到了什么,叹了口气,语气非常无奈地吐槽:“我身上好像发生了非常不得了的事,小阵。”
没等到回应,银发披散的男人还像雕塑一样站着,视他为无物。
加贺谷眼皮跳了跳,上前伸出胳膊在他眼前摇晃吸引注意力。
“你怎么了?表情看上去有点傻……”
他遮挡了视线的手腕忽然被一把扣住,两人也连带着拉近距离,到彼此呼吸相融的距离。
都交往那么多年了加贺谷没觉得怎么样,虽然户外突然这样亲密让他有些不好意思,不过刚才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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