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她的臀,示意她起身,压低声音说:“不要告诉我,你忘记了自己下周考试。”
“真扫兴。”戴清嘉不情不愿地坐起身,她找出一册复习资料,“区区考试。”
资料几乎是崭新的,戴清嘉的学习态度很差,一心二用地草草翻阅,不时抬眼看荧幕,以及工作状态中的俞景望。
他总算知道她无比简单的题目都会空着的原因。而她只会大言不惭地回说:“你如果知道以前我是什么样,就会知道我现在的进步了。”
“进步是指从叁十分考到七十分。”
“没错。”
十二点左右,戴清嘉尚未翻阅多少页,就趴在桌面上睡着了。报告只做了一半,俞景望还很清醒,不得不佩服她心无挂碍、说睡就能睡的功力。
俞景望准备抱戴清嘉回床上睡。不巧她的书包倾倒,里面掉出两册书,分量不轻,锐角砸在他的脚背。
痛感尖锐,俞景望依然保持着平静,他拾起那两本书,是《西欧戏剧史》。戴清嘉曾经声称她有晕字症,所以基本不看书,她的极限是正儿八经地观影,电影每秒钟24画格,荧幕不断变换,非文艺片会有一定的故事性,勉强能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戴清嘉连网络也不看,俞景望不太能想象她会看如此枯燥乏味的戏剧史。当他翻开,密密麻麻的字,书页上布满了五颜六色的荧光笔迹。这是差生的坏习惯,戴清嘉的勾画非常随心所欲,使页面看起来乱糟糟的。
然而戴清嘉是看过了的,比起她空白的复习资料,整本书有明显的翻阅痕迹。她的进展到了四百多页,表现主义戏剧——过半了。她每天在和他分享生活,甚至包括写一张试卷的
63预估 ǐУuzнaǐωu.vǐρ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