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柔软的头发:“等会给你备用钥匙。”
这倒是出乎戴清嘉的意料,她抬起头,狐疑地说:“你不怕我有了钥匙,经常来骚扰你?”
“你不是一向想来就来?”俞景望瞥她一眼,“一定要来的话,不如进去里面等。”
“好耶。”戴清嘉眉眼弯弯,“对了,我的投影仪到了吗?”
俞景望前两天接到送货上门的电话,戴清嘉不和他见外,不仅登堂入室,还嫌弃他的公寓沉闷,订购了投影仪和昂贵的音响系统:“不知道提前通知我,却知道选择到付,是要把我家改造成电影院吗?”
戴清嘉踏入客厅:“作为医生,家里面却有一个小型电影院,这多酷啊。”她睁眼说瞎话,“不用感谢我提升你的人生境界,就当是你补给我的六一儿童节礼物了。”
“你多大了?”俞景望扬眉,“我怎么不知道,快要十八岁的人还可以过儿童节。”
戴清嘉凑近他:“你还记得六一和我在做什么吗?”
俞景望神色冷淡,却握着她的后颈,这是他在做爱过程中的一个惯性的掌控动作:“嗯,所以你觉得,你还适合过吗?”
戴清嘉探出舌尖,描画他的唇形:“比起你,我还是很适合的。”
幕布上放映着电影,钢琴配乐自音响流泻出来,戴清嘉的重量压在俞景望身上,唇舌与他湿润地交缠,在她自己也不能看清楚自己的时候,便会依恋和他的接触,这是唯一真实的热度。两人的影子在地面重迭,光影的分界像是一道伦理和情欲的警戒线,越过一次,和越过多次,似乎不再有分别。
俞景望最终和戴清嘉分开,她从鼻腔里不满地哼了一声,他拍
63预估 ǐУuzнaǐωu.vǐρ(4/6)